戏缘

2019-10-08 19:55 来源:未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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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青年剧作家余青峰的新作黄梅戏《半个月亮》近日进京演出,赢得了专家和观众的一致好评,再一次展示了这位曹禺剧本奖获得者的实力。

       我发现一个人对戏曲的喜爱真的与年龄无关,不必等上了年纪才会这般优哉游哉、气定神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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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余青峰现为杭州市艺术创作研究中心专职编剧,主要作品有越剧《被隔离的春天》《赵氏孤儿》《大道行吟》《结发夫妻》《烟雨青瓷》等,越歌剧《简爱》,绍剧《秋瑾》,黄梅戏《半个月亮》,汉剧《天国有一盏灯》等。作品曾获得曹禺剧本奖、中国戏剧文学奖金奖、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、文华奖、中国越剧节金奖等荣誉。

       十多岁时我就混在厂子里的电影院看家乡戏,一场未落。到南京上学,偶尔会去延龄巷的锡剧团和长江路的人大会堂看锡剧、扬剧或越剧。工作后来到大北京也看了不下百场演出,其中有专业的,也有业余玩票的;有花钱看的,也有赠票蹭票的。

      他登台后,又习惯地扫视了台下一眼:她没来,今天又没来。

  成为剧作家,是余青峰幼时的梦想。那时,他常常跟着身为福建县级闽剧团演员的父亲下乡演出,演出时看到如痴如醉的观众,他感到一种天赐的快乐,而且十分崇拜剧团里的老编剧,还常帮助老编剧打台词幻灯。他盯着那些唱词,心里想,这要是我写的该多好啊!也就是那时埋下了编剧梦的种子,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戏缘天定。后来他考取了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,毕业之后到福建一个剧团找了一份工作,主要是给领导起草报告。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彷徨之后,他辞职一个人到上海闯荡。

        真心喜欢大北京的缘由就在于,这是一个包罗万象、海纳百川的城市,各样剧种皆能在这里繁衍扎根,有自己的一众粉丝。越剧、豫剧、晋剧、沪剧、黄梅戏、评剧、昆曲等自不必说,只要你有心,还可以亲眼目睹、亲耳闻听一些非遗小剧种,但国粹京剧我却看得很少。

     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,坐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,或喜或悲,或举手投足,都仿佛是做给他看的,也只有他能看得懂。

  余青峰的第一部代表作是越剧《赵氏孤儿》,带人们走进那个关于救赎、复仇和受难的故事。为了写这部戏,余青峰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,十易其稿。他没有颠覆经典,而是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再创作,除了原作中的人物被摹写得个个有血有肉之外,他还成功地塑造了程婴夫人——程王氏的形象,这个舍子救人的伟大母亲深深感染了广大观众,也使这部作品终成佳作。

        以前看戏更多关注的是演员美不美、戏台靓不靓等一些表面文章,现在却不知不觉对唱念做打感兴趣起来。也许是职业原因,还会对唱词格外在意,关注韵脚,感受节奏之美。当然还要仔细品味配合人物情节变化的唱腔律动,以及化服道灯乐等细节。

        他有些心神恍惚,几句词唱跑了调。好在现场嘈杂,没人听得出来。

  2007年,余青峰与杭州剧院合作,创作了越歌剧《简爱》,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。余版《简爱》改变了越剧才子佳人戏以唱为主的特点,而以对白为主,所以乍看上去,很像一出话剧。但是音乐巧妙地穿插其间,有时像古希腊戏剧的歌队,有时像音乐剧中的男女对歌。余青峰把原著重新剪裁,去掉了简爱童年以及出走后巧遇表兄圣约翰的戏,使故事更为紧凑,节奏更符合舞台剧的特点,得到新老观众的喜爱。

        越剧行云流水般的温婉倾诉,华丽精致的舞美设计;晋剧圆润亲切的浓郁乡土气,演员也是一身的好功夫;豫剧粗犷豪迈、抑扬有度,却能深刻展现内心情感;沪剧的海派口味,黄梅戏的浅吟低唱……不一而足,都招人待见。

      他叫王军敬,是x村四弦剧团的团长,因为个子矮而得名王老矬。今天在本村演出已经第三天了。

  在成为圈内著名的获奖剧作家后,余青峰每年都会接到30多部戏的“订单”,但他最多接三、四部,他对作品质量的苛求胜过一切。在进行新的创作之前,他都认真做好三项准备工作:一是大量阅读,如为创作《青藤狂歌》,他前后阅读了200多万字的关于徐渭的资料。二是反复听这个剧种的唱腔,感受其味道、气质、意韵。三是实地采风,就是到跟这个戏相关的地方进行考察与感受。他对自己的要求是,任何一个戏,可以不完美,但无论是创作思路还是形式上,绝不能重复自己。

        工作一天后如能听上一段戏曲,感受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一嗟一叹,随铿锵鼓点冥想放空,顿觉神清气爽、悦目娱心,岂不快哉?

      他出身于一个富有的家庭。父母老来得子,自是奉为掌上名珠。可是他生下来就活活一个讨债鬼。除了睡觉,就是啼哭,任谁哄都不行,弄的家里毫无办法。

  期待看到余青峰更多的新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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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满月那天,家里请了戏,奇怪的是,锣鼓一响,他就不哭不闹了,到了精彩处,还咯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
@阿拉样子 2017-10-11

        为此,家里雇了戏角儿,专门唱戏给他听。他呢,只要有戏,就不烦人了。

        到了七八岁时,父亲辞去戏子,请了老师,教他读书识字。可是他根本无心学习,只要听说那里有戏,就跑出去看,有时一呆就是好几天。父母毒打,责骂,都无济于事。父母伤透了心,在他十五和十七岁时,分别离世,丢下他孤身一人。

        那时候,家里已经破败,他索性卖掉所有,一走了之了。

        一九四五年,邢台解放,他又回到了村里。那时正值土地改革,分了庄窝分了地,他又在村里扎下根来。

          土地改革触动了地主富农的利益,他们纷纷叫嚣着要反攻倒算,穷人怕报复而不敢要胜利果实,土改运动进展缓慢。

      为了打破局面,村支部就商量着成立剧团,借以宣传党的主张。因为他懂戏,就以他为团长组织了一个四弦剧社,配合斗争形式,除排些《小二黑结婚》,《刘巧儿》,《槐树庄》等现成剧目外。还发挥自己的特长,根据村党支部的需要,编一些小剧目,排练成熟后,上台演出。除本村外,也应邀去外村演出。

          有一天,他去豆村演出《白毛女》。当唱到黄世仁欺负喜儿那一段时,忽然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站了起来,高声喊道:

        ”打倒黄世仁!

          ”保护喜儿。

        这一喊不要紧,群众也跟着喊了起来,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
        戏没法演了,村支部书记立刻叫停,并请她到台上现身说苦。

        她叫苗林芬,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。八岁那年,她父亲欠债无力偿还,把她卖给邻村一个姓郭的人家去当童养媳。

        她的公公是前清秀才,中年得子,丈夫不到两岁,嗷嗷待抱。现娶她到家伺候男人。

        那时候,民国政府已明令禁止裹脚,穷人家的女娃因需要劳动,也就摒弃了这一恶习。可是公公是老思想, 说礼仪之家大脚不好看。必须让她裹。她死闹活闹不同意,只喜欢跟村里一伙子半大孩子疯跑,男人家嫌她太无拘束,常施以拳脚,但都无济于事。终于有一天晚上,一家人把她捆起来,婆婆拿过一把箭刀,恶狠狠的说:”绞掉你的脚趾头,看你还疯不。”

        她的脚趾头全部箭掉了,疼的她哭爹叫娘的直闹腾。 没办法  ,养好伤,她被送回了娘家,并给了一张休书。

        十多年过去了,这种痛一直藏在心底。今天看了喜儿的遭遇,不由怒从中来,立身高呼,要向地主宣战,维护自身的权益。

     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。自此,凡唱戏,不管那个村,都能看到她的身影。有时偶尔遇到,她也会拦住他谈些戏文,问这问那的。他也乐意和她交谈,有问必答。

        她有什么事?两天都没有过来看戏呢!晚上回家,他辗转反侧,决定第二天去她家里看个究竟。

      早晨起得有点晚。 还没出门,她却捷足先登了。一进门,就高兴的说:”王老师,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们村也成立剧团了。我是其中一员,现在已经筹备两三天时间了,大家让我来请你去指导。

        原来她这两天是忙这个的呀!一颗心算是落了地。听说让他帮忙,他一口答应。草草吃了口饭,就跟她出发了。

        他们两个村相距有五六里地。侍弄的晚了,走时,林芬坚持要送他一程。拗不过,他只好顺从。

          她拿手灯前边照路,他在后边跟行。忽然”哎呦”一声,她一回身,扑在他的身上。惶恐的说道:”你看那是什么?”

      他抱着她,顺手接过手灯一照,前边有一大坑,坑边放着一个废弃的棺材,不知是谁家迁坟丢下来的。看着她害怕的样子,便安慰说:

        ”没有事,就是一个破棺材。有我在,不害怕。”

        天很黑,夜很静,他们就这样抱着,半天没有松开。至到身体瑟瑟发抖了,才知天已不早,依依不舍的各自回家。

        从此以后,她不但是他的观众,也是他的学生,更是他的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
      两情相悦, 确立婚姻关系后,因王军镜的败家史让女方家长不能接受,坚决不同意。而受到舞台上刘巧儿,小二黑等形象的影响,他们也死不放弃,摆事实,讲道理,据理力争,最终说服了二老,使一对痴情男女终成眷属,走上了婚姻的殿堂。

        作者    王风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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